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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点二十。

  我在沙发上坐立不宁,一股恶心从小腹一直冲到喉头,伴随着轻微的绞痛和呕吐感,像有一条橡胶蛇在胃里钻动。

  妻在浴室里洗澡,换气扇发出细微的声响,隐隐传来沐浴液的香气,客厅拉着厚厚的窗帘,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,一切仿佛和之前无数个平淡而美好的夜晚一样,只是,今晚家里多了第二个男人。

  男人在主卧里四处巡视着,像是一条来到了陌生庭院的狗,在不断嗅着气味。

  他在大床上坐了坐,饶有兴趣的看着床头柜上妻的瓶瓶罐罐。站起来打开衣柜,一件件的翻看着妻的内衣,翻了一阵子之后选出两条内裤,一条是黑色蕾丝的thong,一条是酒红色的丝质t- back,都是妻平时羞于穿出去,只是在性事时增加情趣的。

  男人扭头和我说:「哎,你说待会让你媳妇穿哪条和我做啊?」我本来想开句玩笑,张了张口,嗓子却乾涩的一句话说不出。我端起茶几上的啤酒喝了一口,「……看你喜欢了,她皮肤白,穿黑色吧。」男人很开心的笑了,攥着黑色小裤闻了闻,又打开床头柜,头也不回的问我:

  「你们平时戴套子还是你媳妇吃药啊?」没等我回答,他就找到了里面已经开封的避孕套,撕下一片和小裤一起扔到枕头上。

  男人抬头看到了对面墙上挂的婚纱照,画框里妻穿着红色的旗袍,眉目如画,甜甜对我笑着。

  「你媳妇虽然奶子不大,但是有腰有屁股,穿旗袍真好看,尤其是这大屁股,真他妈得劲。」男人说到,「上次你说过你们结婚才两年?」「恩,不过我们大学就在一起了。」

  「你媳妇只有过你一个男人对吧,你们平常做的频繁吗?」「她初夜是给了我,婚前做的挺多的,结婚后反而没那么多,两周一次吧。」「亏你忍得住,要是她是我媳妇,我每天晚上操的她合不拢腿。这么漂亮的媳妇你要多操啊,女人是越操越想操。」男人说话略带东北口音。「你媳妇洗了好久了,还没出来,我去催一下啊」,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脱下T恤和短裤,随手扔在地板上,露出长满体毛的小腹,内裤鼓鼓囊囊的,已经可以明显看出阳具的形状。男人低头看看,不好意思的笑了,用手抓了抓裆,向浴室走去。

  我将啤酒一饮而尽,艰难的把自己从沙发上拽起来,脚步虚浮的跟在男人身后。

  男人站在浴室的门口,回头问我,「我可进去了啊,你想好了吧?」我咽了一口唾沫,点点头。

  男人转动把手,发现门锁上了,浴室里面的水声忽然停止,传来妻发抖的声音,「……谁?」

  男人拍了拍我肩膀,我从嗓子里勉强挤出声音,「……没事,开门吧……」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,浴室门开了,妻裹着浴巾,从门后露出半个身子,湿发在脑后紮成一个发髻,怯生生的双手死死攥着胸前的浴巾结。妻满脸通红,似乎在微微发着抖,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男人用手挡住门,上下打量着妻,又陶醉的闻了闻,「真他妈香,弟妹,让哥进来一起洗吧。」说完他就一把褪下自己的内裤,赤黑的肉棒硬邦邦的弹出来,鸡蛋大小的龟头直挺挺指向妻。妻连忙扭开脸,「又不是没在视频里看过,有啥不好意思的,哈哈哈」男人从门缝中挤进去,把内裤塞在我手里,顺手又把门关在身后。

 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炸开一样,血从全身涌向大脑,耳朵里除了咚咚的心跳没有其他的声响,过了好一会才依稀听见浴室里面的响动。

  水声。

  「弟妹,转过来让我看看,别不好意思,咱们qq聊了这么久,你奶子和逼我哪没看过。」

  「……」

  「把手放开,让我看看你的奶子。」

  「……」

  「奶子不大,乳头这么这么大啊,是不是被你老公嗦的啊,哈哈,乳头这么红,像他妈樱桃一样,给哥吃一口呗。」

  「……你别……」

  水声……

  「乳头都硬了,像他妈木头一样了,你就别装了,来给哥洗洗鸡巴。」「……我不要……」

  「你老公跟我说你最爱乾净了,每次和他做之前都让他洗半天鸡巴,这次你给我洗洗呗。」

  「……」

  「对,多打些浴液,你小手真软真滑啊我操,哥鸡巴大不大?」「……大……」

  我的心又重新开始猛烈跳动起来,妻一直嫌我下面太大,每次都不让整根肉棒插进去,顶的深了还会直埋怨。我也就是14cm平均水准,男人至少有18公分,龟头更是粗大。妻只容纳过我一根肉棒,阴道天生比别的女人紧窄,就算是动情之后,扒开阴唇也只能看到铅笔粗的洞口。待会妻和男人做的时候会不会眉头紧蹙轻声喊疼呢,想到妻在男人身下苦苦承欢,平时包裹严严实实的洁白肉体被另外一个男人尽情享用,我硬了,肉棒在家居短裤中直愣愣的顶出来,好久没有这么硬过了……

  我恨不得冲到浴室里直接就分开妻双腿,直接插进去,但我知道我要是进去妻肯定放不开,再三犹豫还是忍住了,重新把耳朵贴紧浴室门。

  「撸的真爽我操,你平时给你老公用嘴嗦不?」「有时候吧……」

  「来给哥裹两下鸡巴。」

  「……」

 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,良久没有其他动静,我蹲下从浴室门下部的百叶窗费力的往里看去,里面水汽缭绕,只能隐约看到妻雪白的身影蹲在两条毛腿之间,头似乎在前后动着。她在给男人口交!平时我也难得享受妻的口舌,总是央求良久才能让妻含进肉棒。我喜欢让妻背对着我坐在我胸口上,高高撅起雪白的肉臀,把小穴和菊花暴露无遗,羞红着脸附身含吸肉棒。含不了几下就翻回身和我舌吻,把口水都吐到我嘴里。现在妻却在舔着另外一条肉棒!

  男人可能是插的狠了,妻吐出肉棒大声咳嗽了起来,水声停了,男人蹲下和妻说了些什么,然后拉她起身,往门口走了几步,我赶紧蹑手蹑脚退到沙发上,不料他们并没有出来,响起电吹风的声音,又过了一阵,门开了,男人光着身子出来,肉棒耷拉在胯下,随着步伐一甩一甩,妻子还是裹着浴巾,深深低着头,手被男人牵住,跟在他身后,两人向主卧走过来。

  男人路过沙发,在卧室门口站定回头问妻,「你老公进来不?」妻子原本低着的头埋得更低了,摇了摇头,传来细不可闻的回答:「…别让他进来…」男人又把头扭向我,投来询问的目光。我一把攥紧早已喝空的啤酒罐,强挤出笑容:

  「你们先进去吧,我去洗个澡。」说完便起身往浴室走去。

  经过妻的身边,妻忽然抓紧我的胳膊,把头埋进我的胸膛,小声嗫嚅着说「…我怕…」我把头贴近妻的秀发,深吸了一口熟悉的香味说「别怕,好好玩哈,有事叫我,我就在外面。」说完狠下心把妻推向男人,逃也似的走向浴室,只听到身后卧室门砰的关上,紧接着是妻一声微弱的惊呼。


  我走进浴室,用颤抖的手拧开龙头,任由凉水浇在头上,但还是面红耳赤,浑身燥热,一想到自己身处刚才妻子给男人口交的空间,不由得阴茎迅速硬了起来,几乎贴到了肚皮,会阴处向上带动着小腹一阵一阵的收紧,一股剧烈的呕吐感涌上喉间,眼前发黑,视野狭窄到只能看到地上两双散乱叠放在一起的浴室拖鞋 .

  我想我是中了毒,一种名为淫妻的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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